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

6月25日

直至现在,我才清醒的意识到,父亲与我,并不是那阳光和阴影般无法调和。而我更不能回避的是我与他的渐渐相像,曾几何时我为这个问题苦恼而无助,我的内心矛盾而不快,我知道,我是承认了,尽管潜意识中还多有忿忿。无奈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冥冥中自然或上天的抉择。
借用佛洛依德的理论,男人都会有恋母情结,因其上辈子为情人。理论用在现实尤其是自身时还是显得做作和可笑。遵循着某种规律,在母性光辉的笼罩下,父亲的面容只是蜷缩与角落中的黝黑而沉默的雕像。我不想接近,唯恐避之而不及。无休止的争吵让小时的我感到恐惧,长大后感到可笑。在这个家里,无能和窝囊,委屈和爆发终是不能绕过的痛。
我还没有资格去评说,但却不得不说一些,就这一点,我岂敢轻易触动这个家族的世代相传的血脉的磅礴和苍凉。
空想的我总是容易出问题的,画地为牢,自我束缚,这是我二十年间痛苦的源泉,曾经奢望解脱,后又不得不淡然,就像贝壳中的珍珠,祈求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会有一个好的结果。那一次,突然地,我发现我与他有这么多的相似之处,这让我很害怕,这么多年来,我始终无法正视这个问题,甚至根本没想到这一点。
我害怕我心中的那个早已被定格的形象会重新出现在自己身上,我害怕自己曾经厌弃的也会依附着不去。
我不能在自然角度上找到安慰,更无法欺骗自己,只好放在时间中去沉淀,作为一个隐隐的伤疤。
我想,等我也一样老去之后,这一切我都会放开,只是时间这个东西,自有其不受你我控制的规律。人为什么会仰望星空,那只是想寻找自己的一身半影,而不是为了追求。
望着他们老去的身形,我知道,我在重复着他们和我们共同的经历,他们在老去后,不再一味向前,而是留恋和回顾自己的身后和我们,而我们,回忆少之又少,只好寄希望于不可知的将来。
人性是共通的,那些悲剧性的故事只会重复,无可避免。
祝福普天下千千万万的辛劳的父母,希望我们懂得你们不会太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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