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5月9日星期日

再见南国,再见

马上就要离开了,回想起这两个月的种种,却又有些恍惚。忘不了刚来时候的躁动和不安的心,也不能忘却这里点滴的经历,美好和无奈,思念和憧憬。总之,一种经过,些许故事,让人不忍回头,不能忘记。
初下火车,下着毛毛雨,映入眼里的却是一种略带清新的景色,葱郁的热带树木被雨水的蒸汽笼罩着,一片模糊,自己竟也觉得开始喜欢这里了,没有武汉那个城市的吵闹和繁杂,这儿给人的第一印象却简单了许多。看着身旁行色匆匆背着包裹和梦想的人,心里又生出一丝落寞,这儿,或许又是一个人情淡薄的地方。
这个城市很年轻,我却感觉不到他的浮躁,城市绿化的很好,也很干净,一个人走在其间倒也觉得安静和舒适,作为一个旁观者,开始总会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,没有那种在一个地方很久,对于自己,对于那个地方都发生了很多事,环境在变,自己也在其中沉浮,却很少向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发展,一个人和他所承载的经历实在渺小和不值一提,而外界却是不由分说的将你变成另一个你所不知的陌生人,爱恨交织其中,也感染着他所给你的一切,自己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。
所以,对于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,没有准备的去接收,就让他来吧。还好对于深圳,第一印象至少很好,兴奋的给在这边实习的同学发短信,说这里不错,他却意味深长的说表面的光鲜反应不了内在的黑暗,这是有钱人的天堂,穷人却是不适合生存的,我当然知道他说的这里的生活成本问题,关键久在象牙塔中,难以体会生活的艰辛和不易,却是来日方长,慢慢体会。
来到龙岗,有些失望,成片的工业园,钢筋水泥之间,毫无生活气息。这才知道深圳有关内和关外之分,白天所有的人都被掩埋在办公室和车间里,行人稀少,显得荒芜和寂寥。下了班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置之处,释放着自己隐藏的喜怒哀乐,你会看到每个人真诚和真实的一面。对于我,初来乍到,自然是没有很多地方可去的,宅在寝室的小床上懒散的翻看着闲书,也不知写了什么,倒也自得其乐,也不甚无趣。最高兴的莫属周五那日,期待着周末的生活,于是等晚上下了班,匆匆收拾行装,奔关内在证券时报的同学而去,在那里,两个同处异乡的人,总算是找到了知己,找几个学长,一同在露天下,随便吃着什么,说着漫无边际的话,最多的却是对校园的美好的怀念,说的多了,不由得毋自伤感,想再也回不去了。同学却安慰说道,总是要面对的,即使是硬着头皮也要往前看。学校再好,终归还是要出来的,想自己放弃调剂读研的机会,还是想要早点自立,不能每每打电话给家里都是要钱,父母的渐渐老去,我于心不忍。
吃完饭,体会着这个不夜城的魅力,灯火通明,行人也放慢了脚步,商场,饭店,人流如梭。找个电影院,挑场最便宜的午夜场电影来看,学生证可以用的,却因为超龄而不能打半价。。同学开玩笑说以后不管到哪里都要弄个假的学生证来用,却不知我们是弱势群体,拿着父母的钱来潇洒,倒也觉得无忧无虑,像个有钱人。等待电影入场的时间里,总是在影院外面的星巴克里装小资白领似的要一杯最便宜的咖啡,大声喧哗,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,毕竟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这种生活,或许是过不来的。看完电影,总是不说好,商业化的影片本来就没多少期待,过后也总后悔看了部烂片,摆正心态也好,娱乐,纯属娱乐。这个物欲的社会,每个人都很辛苦,还是不要太深沉为好。
周末的时候,四处游荡,深圳书城那里总会有街头乐队表演,唱着伤怀思乡的歌,那么用心,我们跟着轻声低唱,倒也很是感动,独自在外的我们都有着自己可爱的故乡,可亲的父母,当然,还是会有他,她。伴随着旋律,时间也仿佛停滞一般,囊中羞涩的我,总也会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去,给一些,然后匆匆离去,然而心是不能平静的了,也想像他们那样,自由自在,但是如果是为了生活,或许就不是爱好了。
到一个城市,首先要知道她的图书馆和大学,深圳的图书馆很不错,心里想着以后如果在这里的话至少可以有地方可去。大学,总是会和自己的对比,那日坐地铁到了深大,在里面走着,竟也一点感觉都没有,感到那么陌生和冰冷。心里想着学校的好,当然也不会将这里放在心上。只是望着他们看似无忧无虑的生活,心里总会有地方被触动,我也和你们一样,曾经。觉得自己好似一个过来人,只是还没放开。
还是早些回去,大学里最后的时光,要完整,不要遗憾。
对于工作,我是不适应的,或者是不想去适应,不喜欢这种忙碌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,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时间,要时间去适应。
思达这边挺好,研发的同事都很乐于帮助指导新人,这也让自己感到庆幸快慰,他们的帮助让我尽快习惯了这里的生活。真诚的感谢他们。
只是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里,心里一直很茫然,父母想让我回去,他们担心我一人在外,相隔千里,我笑着对他们说其实哪个地方都很近的,内心却忧愁起来,我也想常常看到他们,父母在,不远游,他们的渐渐衰老让我常常感到莫名的恐惧和不安。倒是不如归去,不如归去,那就回去吧。
对于以后,现在想得还是很少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太遥远,但又只能如此。我们学物理的出身的人总有那么一点理想主义情怀,或者学理科的都是如此,总以为自己可以多少改变这个世界,只是谁又知道这个世界在一点一点消磨着我们的情怀和理想。
不谈理想,那东西有着太过现实的因素。
还是想以后能在校园里继续深造,学校才是现如今我的精神乐园,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,厌恶和不满让你想离开,到了外面才知道,念念不忘的终归还是那里。可是人有是健忘的动物,若干年后会发生什么,谁知道呢,记忆是需要依靠的,Did any emotion really matter when the last trace of it had vanished from human memory?
这也是自己不想留在武汉的原因,都走了,就我一个,有什么意思。
那就走吧,或许以后会回来,或许会去另一个地方,萍水相逢,至于初见,留给记忆偶尔想起,想来那是不错的。
去哪里,到哪里,只要心里面有你牵挂和惦念的人或事务,心里就不至于那么难过,自己的朋友亲人也会时刻想念着自己,就像一直在自己身边那样,他们的存在是自己继续前行的动力。也就不会孤单。no matter what,always with me。
那就这样吧,说声再见,再见南国,再见。

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

(转)我们这些人的爱情,献给几个同窗好友

一个骚人写的,比我写的好多了。看毕不禁伤感唏嘘,立此为鉴。

原文地址:http://blog.163.com/lixinjiang_1987@126/blog/static/481855262010226105154189/

一个在深圳龙岗做研发的朋友告诉我,一次他坐公交车无意听到一些民工聊天,“你们厂里的小妞漂不漂亮?”“漂亮吆!你们厂呢?”我朋友学得惟妙惟肖,而我才疏学浅怕是难以把如此丰满的语音信号转换成文字以飨读者。再后来,我朋友话音一转很是唐突问我,我们接受了高等教育,究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呢?

武汉生活的日子,我与这位朋友隔几日就要沉沦在地质大学西二门口小堕落街喝酒,谈古今,谈理想,谈爱情,不过实实在在穿插的最多的离不开女人。他是文质如斯理的男孩子,在别人面前竟然羞怯的说不出话,跟我却粗俗毫不掩饰。我也是常常讥诮他闷骚,他竟也以此洋洋自得。这般看来,其实人之无论接受教育如何,终极关怀还是一般的,无非是保暖思淫欲,高等教育带来的无非是面纱,遮体避羞,着实闷骚的厉害。不过细想也不尽然,像我还有一些朋友也是赤裸裸的骚意绵绵,粗俗却不见得不修边幅、不究学问。

有一个例子,我有个评论圈混的名声雀跃的朋友,一日与中部某知名商报评论部主编吃饭,在我朋友做饭时,这位评论主编倚着门框,竟脱口问我朋友,他长得像不像嫖客。把我朋友着实吓得一跳,该评论主编在年轻后生面前如此轻佻,后来竟成了我们圈子经久不衰的笑谈。据我所知,这位评论主编兄台近20年前毕业于北师大中文系,文笔确实是好的很。

文科如此理工科又何尝不是,我有幸大学修习在某差强人意的理工科大学物理系,这边的生态比文科更胜几分。虽然见不到几个女生,这群粗俗的理工科学生却时时刻刻嘴边离不开这个话题,满口爆出赤裸裸的脏话竟成了常态。再遇到女生,情况就有所不同,每一位惴惴不安的小白兔砰砰砰,不敢有丝毫造次。最后像我这种文理兼修却修得实在不怎么样的,最后竟语不惊人死不休,不分场合时间的爆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粗话。确实,风流不羁,于我倒也是得意的非常。

我不敢说谁有陈寅恪先生的“独立之思想,自由之精神”,不过这种突破已然与旧礼仪划开,倒是与民工有些沆壑一气。另一些朋友就不会这样了,他们希望去官场做出一番作为,偶尔的不正经后突然脸色一变,竟严肃的令人望而生畏。幸亏我生性随性惯了,这种人不喜欢我,我这种朋友也实在不多。

如此再看我朋友的疑惑其实就有些矫情了,本来大家肉体上的兴奋点都是一致,又何必凭空臆想出与众不同的地方?可能校园的生活无忧无虑,只是大大延迟了我们生理欲望突破精神桎梏的时间,就像这位朋友说的,跟车间十七八岁小姑娘聊天,竟也感觉自己是个小弟弟。其实他也承认,心潮澎湃泛起了波澜。

我龙岗的这个朋友曾经暗恋一个高一届的学姐,最后这个学姐保研到北师大,于是他每每与我喝酒都有一副恸大于天的忧愁,我也喜欢他这样,每次喝酒把他灌得不着天地,我恰恰尽兴。再后来,他又发狠报考了北师大的研究生,无疾而终,到了深圳这家据说high-tec企业,还常常念叨过往失去的美丽。

另外我那些幼年的发小可是没有这么多波折,初中刚毕业出来工作的,很少有这种兴奋的懵懂吧,也可能慢慢的与我生疏,我见不到罢了!去年回乡的时候,小我几岁的表弟开始跟我谈论男女之事,我也只能大叹一句人心不古。

事情就是这么简单,读完柳如是,读完苏小小,我们可能更有一种唯美的爱情理想,而那些早早进入社会的朋友可能早已经过了这不实际的年纪。这还是一个时滞问题,我跟一些早早出来跑稿子的同行聊天,还不是“天下乌鸦一般黑”了!

在我们不成熟的年纪,美丽的公主就在眼前,我们梦想骑着白马把她接走,可是等来等去自己无论再努力也成不了白马王子,而公主早早就被人领走了。这时候,我们才恍然大悟,原来领走公主实在不需要骑着白马,不过悔之晚矣!后来大家都忙着了了草草的找一个妻子,你也找了一个,也是幸福生活到如今。后来你自己跟自己说,偶尔想起那份自惭形秽的羞怯,那种朦朦胧胧的敬仰,真是生命最美妙的感觉。咦,这倒也是个不同,文人毕竟可以将这种愁绪换作文字,成了文字的东西毕竟就是神奇。

比如我,两三年前的时候非常欣赏崔卫平一样的女士,大胆有担当,语言美而不失棱角,最主要的是她有才华。后来,我发现自己渐渐有些怕了,有信仰的人往往执着而不肯迁就,我本来就是执拗的,又如何跟这样的女人搭调?

这几日一位朋友将要来深圳游玩一趟,另外还有一位,竟误打误撞到了一起。前者是我暗恋近十年的高中同学,后者则是一直陪伴我的大学知己。前者的到来,撩拨得我几日失眠,后者的来访亦渐渐平息我的躁动。哎,还是三毛那句老话,爱情之事,不可说,不可说,一说便是错。

2010年3月7日星期日

离开

很久没写什么心情或者什么事情了,期间过的很快很无聊,不想如此,只是身临其中总是有太多借口,意识和行动力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,没有思考,倒也快活,只是为什么这样心有不甘呢,离开的太久了。我的意识还没强大到能够支配自身一切的地步。
考研已经尘埃落定,用了这么长的一个时间,换来这个结果,自己想来还是情有可原的。那么以后就开始另一种生活方式吧,现在的我和他们之间仿佛也有了不可说的横墙,生活方式的不同可以理解,既然不能继续和他们一同奋斗,那就退而求其次吧,乐观悲观,不如冷眼旁观。该调的调,能上的上,希望都有好的结果。当然工作也是一种选择,从前的不屑现在应该转移到他们的心里,叫苦一声吧。
马上要离开,才想起这里还有自己的一个小天地,荒废了那么久,生疏了。不过还好,心里有个牵挂总比一无所有好。对于那边,心里有的只是畏惧,是陌生,是未知。我能做的或许只是听天由命了。对于新环境,想要适应,还需时日。
我是舍不得离开的,要是能够一直这样,无忧无虑,无所畏惧,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天堂,只是长大每个阶段都有自己所要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。要是时间在此刻停滞,下一刻的荒诞就会远离。
乱的不行,不知从何再说,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