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

6月18日

上个周末喧嚣了两日,周六时阿健过来想看有空调的欧洲杯,哪知小组赛末轮是在午夜同时开打的,没了熬夜的信心,只好作罢。
那日下午,吃饭间隙看了央视直播的神九升天,稍作激动,忽而冷却下来,管我们什么事呢,上天入地,却不能让我们的日常生活有一丝的尊严感,联想到最近陕西孕妇被强制引产的事件,更觉是一种莫大的讽刺,固然一个国家的强盛是方方面面的,包括科技和民生,但千百年来中国百姓总是习惯在大环境面前将自己淹没,默默的贡献着自己,那些应得的福祉竟被当做馈赠了,在这块土地上,我们至今仍没认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西方以新教为底蕴建立政权的国家,人民有共同的信仰基础,可以将此写入宪法,那些价值观是普世的,为人民所真正认同的,反观东方,想让道德成为立法之本固不可能,但以马列思想的根源又有多少说服力呢。
想起和同事讨论争执时的趣味观点:比如你家养条狗,你可以拿着骨头对狗说“这块骨头好吃”,狗当然不会拒绝此等美味,但你是绝不可能也吃这块骨头的。类比于当下,可见一斑。基于一个整日宣传的但不适合当下的所谓的“主义”作为立国之本,也不知道聪明人都干什么去了。
网上说台湾人看我们就像我们看朝鲜那般,带着点同情和恨其不争的怨念,所谓经济为纲,但忽视了人在其中的价值,我想早晚是要出问题的。社会乱想愈演愈烈,让人恍惚,这绝不是一个最好的时代,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,作为社会基石的我们,何时能不再被当做棋子,任人摆弄甚至弃用?
无怪乎我们抱怨,诚然有自身的原因,但在这个大环境下,每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,所谓的公平和正义迟早还会到来,历史会给出答案,是顺应还是抗争,这个,是他们的选择题,或者我们可以帮助其作出选择,作为代价,后人可能会忘记,人是健忘的,历史总是残忍的,也罢,总归需要有人站出来的。
谈论这些问题是危险的,保持缄默比较好,就在沉默中酝酿吧。
周日上午去了趟浦口公园,做了轮渡,汽笛声中,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长江,江风很猛烈,货船也似江中一个个小小的斑点,船上有晾晒的衣物和隐隐传来的饭菜的香味,还有孩童倚窗而望的身影,这不就是自己想象中江上人的生活么,在沈从文之后,自己的偏爱仍是那种近乎原始的野蛮和单纯,我始终相信,和江水作伴是幸运的,在长江亘古长流的洗礼下,那些是非也就远去了。这些憧憬和向往仅限于笔端,生活在别处,留有念想才是重要的。
望着远处的长江大桥和上面标志性的工农兵塑像,我有些失落,风景还是适合远观的,一旦接近,那种遐想的感觉也就荡然无存了,江水浑浊,伴着风声呜咽着,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真谛,那种辽远的壮阔之感再也找不到了。
归来后,被同室的老吴拉出去喝酒,心绪不高,心有旁骛的应酬着,还好酒是个好的催化剂,那种隔阂之感也理所当然的被融化于其中了。
今天,浑身松软无力,整个人仿佛也没了力气,只想要不动。下午,深圳一家光通信公司面试邀约,礼貌婉拒,才发现,心中已是激情不再。

没有评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