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

(转)我们这些人的爱情,献给几个同窗好友

一个骚人写的,比我写的好多了。看毕不禁伤感唏嘘,立此为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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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在深圳龙岗做研发的朋友告诉我,一次他坐公交车无意听到一些民工聊天,“你们厂里的小妞漂不漂亮?”“漂亮吆!你们厂呢?”我朋友学得惟妙惟肖,而我才疏学浅怕是难以把如此丰满的语音信号转换成文字以飨读者。再后来,我朋友话音一转很是唐突问我,我们接受了高等教育,究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呢?

武汉生活的日子,我与这位朋友隔几日就要沉沦在地质大学西二门口小堕落街喝酒,谈古今,谈理想,谈爱情,不过实实在在穿插的最多的离不开女人。他是文质如斯理的男孩子,在别人面前竟然羞怯的说不出话,跟我却粗俗毫不掩饰。我也是常常讥诮他闷骚,他竟也以此洋洋自得。这般看来,其实人之无论接受教育如何,终极关怀还是一般的,无非是保暖思淫欲,高等教育带来的无非是面纱,遮体避羞,着实闷骚的厉害。不过细想也不尽然,像我还有一些朋友也是赤裸裸的骚意绵绵,粗俗却不见得不修边幅、不究学问。

有一个例子,我有个评论圈混的名声雀跃的朋友,一日与中部某知名商报评论部主编吃饭,在我朋友做饭时,这位评论主编倚着门框,竟脱口问我朋友,他长得像不像嫖客。把我朋友着实吓得一跳,该评论主编在年轻后生面前如此轻佻,后来竟成了我们圈子经久不衰的笑谈。据我所知,这位评论主编兄台近20年前毕业于北师大中文系,文笔确实是好的很。

文科如此理工科又何尝不是,我有幸大学修习在某差强人意的理工科大学物理系,这边的生态比文科更胜几分。虽然见不到几个女生,这群粗俗的理工科学生却时时刻刻嘴边离不开这个话题,满口爆出赤裸裸的脏话竟成了常态。再遇到女生,情况就有所不同,每一位惴惴不安的小白兔砰砰砰,不敢有丝毫造次。最后像我这种文理兼修却修得实在不怎么样的,最后竟语不惊人死不休,不分场合时间的爆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粗话。确实,风流不羁,于我倒也是得意的非常。

我不敢说谁有陈寅恪先生的“独立之思想,自由之精神”,不过这种突破已然与旧礼仪划开,倒是与民工有些沆壑一气。另一些朋友就不会这样了,他们希望去官场做出一番作为,偶尔的不正经后突然脸色一变,竟严肃的令人望而生畏。幸亏我生性随性惯了,这种人不喜欢我,我这种朋友也实在不多。

如此再看我朋友的疑惑其实就有些矫情了,本来大家肉体上的兴奋点都是一致,又何必凭空臆想出与众不同的地方?可能校园的生活无忧无虑,只是大大延迟了我们生理欲望突破精神桎梏的时间,就像这位朋友说的,跟车间十七八岁小姑娘聊天,竟也感觉自己是个小弟弟。其实他也承认,心潮澎湃泛起了波澜。

我龙岗的这个朋友曾经暗恋一个高一届的学姐,最后这个学姐保研到北师大,于是他每每与我喝酒都有一副恸大于天的忧愁,我也喜欢他这样,每次喝酒把他灌得不着天地,我恰恰尽兴。再后来,他又发狠报考了北师大的研究生,无疾而终,到了深圳这家据说high-tec企业,还常常念叨过往失去的美丽。

另外我那些幼年的发小可是没有这么多波折,初中刚毕业出来工作的,很少有这种兴奋的懵懂吧,也可能慢慢的与我生疏,我见不到罢了!去年回乡的时候,小我几岁的表弟开始跟我谈论男女之事,我也只能大叹一句人心不古。

事情就是这么简单,读完柳如是,读完苏小小,我们可能更有一种唯美的爱情理想,而那些早早进入社会的朋友可能早已经过了这不实际的年纪。这还是一个时滞问题,我跟一些早早出来跑稿子的同行聊天,还不是“天下乌鸦一般黑”了!

在我们不成熟的年纪,美丽的公主就在眼前,我们梦想骑着白马把她接走,可是等来等去自己无论再努力也成不了白马王子,而公主早早就被人领走了。这时候,我们才恍然大悟,原来领走公主实在不需要骑着白马,不过悔之晚矣!后来大家都忙着了了草草的找一个妻子,你也找了一个,也是幸福生活到如今。后来你自己跟自己说,偶尔想起那份自惭形秽的羞怯,那种朦朦胧胧的敬仰,真是生命最美妙的感觉。咦,这倒也是个不同,文人毕竟可以将这种愁绪换作文字,成了文字的东西毕竟就是神奇。

比如我,两三年前的时候非常欣赏崔卫平一样的女士,大胆有担当,语言美而不失棱角,最主要的是她有才华。后来,我发现自己渐渐有些怕了,有信仰的人往往执着而不肯迁就,我本来就是执拗的,又如何跟这样的女人搭调?

这几日一位朋友将要来深圳游玩一趟,另外还有一位,竟误打误撞到了一起。前者是我暗恋近十年的高中同学,后者则是一直陪伴我的大学知己。前者的到来,撩拨得我几日失眠,后者的来访亦渐渐平息我的躁动。哎,还是三毛那句老话,爱情之事,不可说,不可说,一说便是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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